那天那路那情趣(老林聊齋185)
從夢中醒來,我就沐浴秋風(fēng)踩著濕露走上了這條路。
雨是昨晚停的,象是要告別一個久違的約定,讓固有的思維感到有點兒新奇。
有好多人在雨剛停的那一刻,就按奈不住那種精神捆縛,想到原始樹林一樣狹小的樓群空間里去釋放,就算有亂云飛渡在頭頂不愿離去,就算有似雨的微小水粒隨著空氣在流動,可對于有可能就要見到明媚的陽光,這都不算什么。
這場雨是今年連綿時間最長的,雖然時急時緩,可天地間相連的銀絲線幾乎就沒有斷過。天色沉重,所有的空間被霧靄籠罩,試想人心如何豁朗。所以即使不可能沐浴陽光,大家還是希望流動的空氣,可以帶走讓人心煩的凝滯。
圈里交換意見,異口同聲的認(rèn)為,老天不解人意,要雨的時候你不來,秋果已定,你卻這般沒完沒了,真是讓人無奈。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只是社會管理的一種開放形式,敢怒敢言又如何,別說老天聽不懂人話,即便可以聽懂,還怕你不成?現(xiàn)在人講科學(xué),可科學(xué)難解風(fēng)調(diào)雨順之迷。前人燒香拜佛請龍王雖然可笑無知,可科學(xué)家看到地里火烤一樣的玉米,不是也百無一用么?沒錯,我們是通過一定的技術(shù)取出地下深處的水,建成了成百上萬畝的旱澇保收田,可利害相連,社會現(xiàn)實的存在還是讓我們感受到了生活中潛藏的危機。
人生是一條路,天底下的路是由無數(shù)條小路匯成的。每一個人生是一條路,所有的眾生之路,那就是天底下的一條大路。生活從一個人到所有人,都會對這條路產(chǎn)生自己的影響,是思想意識所產(chǎn)生的追求、理想或欲望。有的可能會形成溝溝坎坎,有的可能會形成修橋補路的效果,有的可能會產(chǎn)生堰塞湖那樣的泥石流涌堵效果,有的可能會產(chǎn)生海嘨那樣災(zāi)難性的破壞。最最關(guān)鍵的是,走在這條路上的人沒有這樣的感覺,等到有感覺了,覺著走過來的才是美好和幸福,想回去很難,或著說根本就不可能會回去,無奈,只得嘆息自己的可悲和可憐。
天開了,有藍(lán)天如山中溪流那樣逶逸向遠(yuǎn)方。風(fēng)過處,柏油路上水漬已悄然遁去。飛云漸白,時而象春天里的一樹梨花,時而象初夏草原上覓草的群羊。路兩邊的綠葉越發(fā)清新鮮嫩,鶯唱其中不亦樂乎。欒樹花如錦,飄然迎面來,何故要注目,難道醉秋色?真情趣,難釋懷。
忽然眼里兩個麗影凌波而來,乘風(fēng)駕霧,裊裊起舞,驀然婷立于水岸之間。其色,艷驚四周,其姿,壓倒群芳,其質(zhì),如脂如玉。注目凝望,覺其情,如趵突泉翻滾而出,推動氣流成波,撲面而來,可勾魂攝魄。即使你擁有柳下惠之淡定,也亦然會醉臥水泊沼澤之中不能自拔。一物一景乃天賜,其有不眛其心奪其志之理。天地自然是萬物的搖藍(lán),可以成其美 妙,亦可以成其不足。
走近看去,原來這麗影就是兩朵花,形似牡丹卻不能與時俱進(jìn),確定她是月季,卻又有玫瑰的嫌疑,看其葉脈紋路,又與山里茯苓貌似神合,一時間心里感嘆不已。自然神奇可以戲我無知,但她的愛卻沒有拋棄我,讓我感受到這物的真情,這美妙姿色的品味,這清新濃香的享受,還有人在畫中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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