鴨夫妻的宜居選擇

被城市包圍的湖中小島因為少人涉足,形成了一顆非人謂的自然明珠。
枯草擋不住春夏秋冬的更替,眼看著綠色的嫩芽從干枯和腐朽中長出來,很快就會用喜歡人的生機勃勃掩蓋住那些生命載體的難堪。
很難說清那些枯朽不是文明的基石,我們的研究走沒走到鴨夫妻的前面,也不好理論,鴨夫妻選擇哪兒作為生活中的驛站,有很多種原因,是食腐菌蟲種類和數(shù)量吸引了它們,還是這些腐朽給魚蝦們提供了宜居條件,讓鴨夫妻們有了“鳥為食而亡”的理念。還是這里可以躲避人類的干擾,讓鴨夫妻們選擇這里作為自己的家園。
我是路過,就如流水那樣。不過看到這種現(xiàn)象,我讓心停留了一刻。
想讀一讀它們是不是在想,想什么,因什么而想,是人類文明呀還是自然文明,它們會向我們說親愛的么,會為這樣一個小島的存在而感恩么。和我一樣經(jīng)歷的人會說:會的,會的,現(xiàn)在容有這樣一片世外桃園,已經(jīng)著實不易啦。
想讀一讀它們是否在暸望,望自然文明和人類文明的差距,有差距么,會并駕齊驅(qū)么??赡軙笸‘?。我們的文明現(xiàn)在可以解釋為全面的小康么,那么自然文明是什么呢,是城市里的鳥語花香,是農(nóng)莊里的風調(diào)雨順,意思就是人們想啥來啥唄。鴨夫妻估計沒有這么高的水平吧,但它們也絕不是飽食終日,還要追求,僻如愛,白馬王子,溫柔公主,少做夫妻老做伴兒,僻如家,平安健康,衣食無憂,僻如養(yǎng)育健康的兒女,世世代代繁榮富強。
鴨夫妻來了,為了這個少人涉足的小島,為了那上面的枯朽和綠色,它們和我們一樣,選擇要素是綜合性的,宜居也不是可以量化列出來的,生態(tài)宜居就很微妙,誰都不會說我們城市的生態(tài)宜居是絕對的。鴨夫妻來這個島上也一樣,根據(jù)自然因子的變化而決定去留,它們的生存權(quán)不象人那么有保障,它們的遷居證根本就不可能有誰能管得住。
正常生活,我沒有如牛群和趙本山“公雞下蛋”那樣炒作,為避免嫌疑,我就看圖說話。閑話幸福指數(shù),很多人都關(guān)注過,最近不是有傳言說,幸福指數(shù)某地最高也就百分之七十,最幸福的當然是發(fā)達地區(qū)的公務(wù)員了,每年有三十萬員的收入,不管你再怎么制定條例,再怎么改革,生活保險系數(shù)都是最高的,而且感覺也都是最舒服的,最幸福的。下崗職工的幸福指數(shù)最低,企業(yè)和私企職工的幸福指數(shù)倒數(shù)第二。這都是明擺著的,不用大驚小怪的。
鴨夫妻們的幸福指數(shù),人們是很難給以正確評價的,它們的棲息地都泥菩薩過河了,就象我們走進了沙漠一樣。城市的湖泊中有這樣的奇觀,雖然很難盡如鴨意,卻也是非常難能可貴了?,F(xiàn)在的城市市容管理是很難容忍雜草落葉任意鋪在黃土上的,因此上菌蟲都為了城市衛(wèi)生做出了犧牲,好在,一遇機會它們?nèi)詴案昂罄^,但鳥語聲卻是少了很多,鳥們有可能是餓了,跑到有蟲子可以裹腹的地方去了。

這樣的景觀,不是奇跡,只要人們不關(guān)注,管自己的事兒,會有很多這樣的場景的。
為了記住我說的這些話,我掏出了可以消費得起的相機,將鏡頭拉來推去,折騰了好大一會兒,都弄不到眼中的清晰度。無奈地望著看上去還算精致的小片機,低聲的蠻怨了一句“天殺的日本鬼子”,那么能,就不能讓這樣的相機給我提供滿意的效果,真是的,經(jīng)濟“侵略”都走到這種地步了還藏著掖著的,難怪釣魚島事端一起,中國人就趁勢風起云涌罵啊砸的,多少年的怨氣都要爭先恐后的噴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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