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林聊齋(十五)
初冬的早晨,河邊的柳樹葉雖然還沒有盡數(shù)飄落,卻已失去了生機。蒼白枯黃的綠色沒有了往日柔韌,但亦然抱著往日的依靠戀戀不舍,似乎不愿停止辛勤的奉獻。蕭瑟聲里,風顯得格外殘酷,把那河水推得在白浪翻滾中低訴著,嗚咽著。此時天卻格外的藍,山西那邊兒的山嶺好久都沒有這樣清晰過,土崖的棱角都一清二楚。
城市剛剛睡醒,昨日路邊尾塵早已落定,今天汽車尾氣塵埃還是最淡的時候,我選擇了被園林覆蓋卻又被園丁們遺忘的角落,踏著自然落葉下厚厚的綠草,偏安一隅。山上的草大部分已經(jīng)干枯,這里的草不知為什么還綠意昂然,學名我不知道它們叫什么,老百姓們都管它叫“稀蟲臥旦”(音),它們和有園丁管理公園里的麥冬不一樣,麥冬象軍隊里整裝待發(fā)的戰(zhàn)士,排列整齊沒有其它人員參雜,這些草可不一樣,頭頂著各種各樣的枯枝落葉,自然排列有能力來的盡管來,為了爭立足之地和陽光雨露沐浴,無所不用其極,所以只有被石頭占據(jù)的地方才沒有它們的足跡。究竟那一種生活方式更接近科學,很不好說,因為科學是人們界定的,你能說把樹下的落葉清理走,把樹下的雜草清理掉只允許一種草或幾種草生長是不科學的?園林講究的應該是形色味為人們喜聞樂見,四季常青三季有花應該就是喜聞樂見的發(fā)展和延伸。如果我們讓意識中的憨傻癡呆形穢不堪進入生活范圍,是不是真的是一種文明倒退?上 世紀中期的除四害與現(xiàn)在的生物多樣性保護那一種行為更宜于我們的生活呢,除四害是為了人們的生命健康,豐富生物多樣性同樣是為了提高人們的生活質(zhì)量,那一種行為更科學呢,當年滅麻雀曾讓我們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,前不久一地麻雀消失就曾讓專家驚呼過。

如果我說,清理樹下落葉會讓一種棲息地消失,你絕對會說我吹毛求疵杞人憂天。如果我說,人為干涉植物的自然選擇,也是在破壞棲息地,你更會說我不可理喻。每一種生物都有自己的適宜棲息地,要想豐富生物多樣性,就必須尊重自然選擇,自然造就了萬物存在,就會給它們最佳的生存棲息地。如果我們有意迫害一種繁榮一種,那就是違背自然規(guī)律,就會制約生物多樣性的存在,就會給我們的生存發(fā)展帶來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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