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觀察(老林見聞錄70)
常在湖邊兒走,??创笸‘惖纳钫眨切┳哌^你腦子的或動或靜或有趣或平常的影子,總會讓你在感悟中思想些什么。我看到有不少人面對著平靜的湖水,突然就放浪形骸莫名其妙地歡樂或悲傷,且意識不象失控的狀態(tài)。也看到過有不少人撫摸著微風中輕舞的蘆花,心無旁騖若有所思的念叨著什么,不象是背誦也不象是失去了生活的帆舵。
那一天,我也進入了境界,眼簾里有天鵝、鷺,還有幾只什么鳥,看不大清楚,它們就在水陸之間的沼澤地里生活,或梳理羽毛,或把頭和嘴都鉆進水里,尋找著可以糊口的吃食,或就在哪里等著,境遇里送來的生活。因為我不太了解它們,沒有看過它們對于生活的專門論述,也沒有看到過它們關于自然規(guī)律的認識和推猜,有一點我知道,它們這一點生活文化絕對來自于傳承,它們的父母就是這樣適應自然安于生活的。
古人在這樣的境遇里是有不少建樹的,比如那首“哦,哦,哦,曲項向天歌,白毛浮綠水,紅掌撥清波。”有意思的是,古人描述的可能是家養(yǎng)的鵝,我在這里見到的是野生的,不管是白天鵝還是黒天鵝,掌都是黑或紫黑的。還有那首“關關瞧鳩,在河之洲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……”現(xiàn)時不一樣了,沒有淑女在此洗衣采菜,君子一般都不上這兒來逑淑女了,來這兒都是雙雙對對來這兒卿卿我我來了。到是鳥兒們還是以如既往的繼續(xù)著千古不變的傳承文化。
我在這兒想,許多生活,不管同類不同類,都是相仿的。比如,都會吃綠色的葉子和綠色葉子制造出來的種子,都是由那么幾種元素的不同排列組合生成的,都是碳氧循環(huán)的中間產(chǎn)物,都會用綠色植物的根莖葉花果,來喻悅心情調(diào)節(jié)生理,甚至節(jié)制或繁榮種群。至于說,誰聰明誰勵害,還真是不好說,要不,就不會有動植物保護這一說,更不會講什么豐富生物多樣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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